今年已有140人登上珠峰,有一支人抬你上珠峰8848米

原标题:只要你有钱,有一支人抬你上珠峰8848米

夏尔巴人,他们在喜马拉雅山脉被定义为“向导”与“背夫”,但在他们内心之中,这称谓并不让人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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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止5月16日,星期三上午,今年已有超过140人登上了珠穆朗玛峰。
而在14号报告失踪的夏尔巴协作LamBabuSHERPA已确定死亡。这是今年登山季,尼泊尔8000米高峰上死亡的第2位高海拔工作人员,两位都是夏尔巴人。
LamBabuSherpa来自尼泊尔索罗昆布地区,目前事件细节不明,据传他出现了雪盲症。5月14日,他在尼泊尔南坡攀登路线,在南坳上部失踪。在珠峰南峰海拔8749米附近进行了最后一次对话,从那以后,就没有了联系。

这里远离喧嚣,是一块空灵的蓝水晶。世界屋脊——珠穆朗玛峰高傲的把头颅挺起,世界都在她的脚下匍匐。与天对话,那空旷的洒脱,人的精神就会达到纯美的境地。

高海拔斗殴

夏尔巴人,才是珠峰上英雄背后的英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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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4月,在珠穆朗玛峰海拔6705米处,发生的一场史上最高海拔的斗殴。三名欧洲登山者与上百名夏尔巴人发生激烈冲突。

夏尔巴人,生于喜马拉雅山脉,长在喜马拉雅山脉,以“珠峰先行者”的形象闻名于世。从上个世纪20年代起,夏尔巴人成为珠峰登山队的向导或挑夫,以及冲顶的登山协作。
这个曾经几乎与世隔绝的古老族群,由于体质好、抗缺氧能力强,又熟悉珠峰气候和地形,还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。在接受了欧洲先进攀登技术学习后,表现出强大的登山能力,无论是高海拔山峰还是技术型山峰都能利用自身能力铺好路,服务世界各地的登山者攀登珠峰。

by:图虫网 加油伟

导火索——斗殴发生在珠峰第二营地。4月27日,三名欧洲登山者准备向第三营地发起冲击,在行进途中,一名登山者与夏尔巴向导意见不合,骂了几个脏字。

在人类攀爬珠峰的历史上堪称“无名英雄”。

珠穆朗玛峰山体呈巨型金字塔状,高大巍峨的形象,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前来。

爆发冲突——西方登山者的一句脏话引发了夏尔巴人的怒火,上百名夏尔巴人冲进营地将三人围住,双方有了肢体冲突。

每年登山季到来之前,夏尔巴人冒着生命危险,在海拔6000米到8000米的冰川和雪山上架设安全绳索、插放路标、清理冰川裂缝、搭建金属梯,并负责搭好帐篷建设营地。
现在攀登珠峰的登山者,已经不用自己背帐篷上山,也不用自己搭帐篷了,只要你不嫌弃,睡袋都可以提供。
在夏尔巴人的后勤保障下,登山者只要背好自己的衣服装备,还有照相机或手机就行了。在7000米以上的营地,夏尔巴人提前就把氧气瓶送上去了。
夏尔巴人甚至还会把煤气罐背上营地,每天凌晨两三点就起来为登山者提供热乎乎的早餐。
甚至他们还能提供中餐、面条、饺子!
相对贫穷的尼泊尔,夏尔巴登山协作属于“高收入群体”,在登山季这两个月的总收入大约为五六千美元,月薪不到两万人民币,在发达国家的人们看来,这种收入水平与他们的艰苦和危险不成正比。
对于他们来说,“死亡就是工作的一部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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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怒的夏尔巴人开始朝登山团队的帐篷投掷石块。

珠峰上每一个牛逼的故事,都有夏尔巴人的存在!

by:图虫网 menkuang

一句脏话,引发了空气稀薄地带的一场斗殴。但这并不是一起偶发事件,细微的导火索背后,是西方登山者与夏尔巴人之间长久的积怨。

1953年5月29日,新西兰人埃德蒙·希拉里首次登上珠峰。
而陪他登顶珠峰的是夏尔巴人丹增(Tenzing)。
实际上,这已经是丹增第6次登珠峰了!一年前他和瑞士登山家雷蒙德·拉姆伯特止步于8600米,为他第二年带着希拉里成功首登珠峰奠定了基础。
2018年5月16日,48岁的夏尔巴人卡米·瑞塔(KamiRitaSherpa),成功登顶珠峰。完成其个人生涯中第22次登顶珠峰,刷新了个人登顶珠峰次数的世界纪录!
在一年前的5月,他第21次登上珠峰,与夏尔巴人阿帕·谢尔帕(ApaSherpa)、普巴·塔西(PhurbaTashi)共享当时个人21次登顶珠峰的世界纪录。
今年他刷新了这个世界记录,他甚至表示还要干到25次的记录!
在今年16日当天,还有一名女性夏尔巴人Lhakpa
Sherpa也完成了个人登山生涯中第9次登顶珠峰,刷新了女性登顶珠峰次数最多的世界纪录。
夏尔巴人用前仆后继的生命代价,在珠穆朗玛峰创下了三个世界之最:成功攀登珠峰人数最多,无氧登顶珠峰人数最多,珠峰遇难人数最多。
2014年4月18日,珠峰南坡雪崩,造成16名包括向导和厨师在内的夏尔巴人死亡,成为“人类攀登珠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单起事故”。
2015年尼泊尔8.1级大地震,18人在珠峰雪崩中遇难,其中13名是夏尔巴人。
60多位夏尔巴人把生命献给了珠峰!(文章作者:西风野马)

若你想近距离欣赏它的神圣与绝美,那可是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,因为峰顶位于中国与尼泊尔的边界,想要进入珠峰大本营,首先需要的就是一张边防证,接着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崎岖山路。

早在人类首登珠峰起,矛盾的种子就已经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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矛盾的种子

by:图虫网 拾光影志

1953年,英国登山队在夏尔巴人协助下登上珠峰,夏尔巴民族也因此扬名世界。但在荣誉加冕之时,西方世界的“双重标准”,也埋下了一颗矛盾的种子。

想要一睹它的风采,带上心中的那份敬仰,辛苦跋涉,去就是了;可若是想登顶?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。

1953年,希拉里与丹增·诺盖首登珠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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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登珠峰的两人——1953年5月29日,新西兰人希拉里(EdMundPercivalHillary)作为英国队员,在夏尔巴向导丹增·诺盖(TenzingNorgay)的协助下顺利登顶珠峰,这是人类首次登顶珠峰。

by:图虫网 Mz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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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的9月初至10月末是雨季过度至风季的秋季,在此期间,有可能出现较好的天气,是登山的最佳季节。

左为希拉里,右为丹增·诺盖。

可是,小编在朋友圈看到了这样一个小视频,视频中,前方有两名男子用大约一米长的绳索拉拽着一位队员,中间有人用肩膀驾着前行,接着还有一位断后。

希拉里和丹增,一名是西方世界的登山者,一名是夏尔巴向导,两人都完成了首登珠峰的殊荣,但在下山之后,两人却没有受到同样的礼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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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尔巴人拿“次奖”——下山之后,希拉里声名鹊起,而丹增在登山界所收获的待遇相比之下就要寒碜得多,甚至名字也很少被提起。

“只要有钱,夏尔巴人就能把你抬上珠峰”。这句话在登山圈子里广为流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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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英国女王的嘉奖仪式上,希拉里获颁爵士,而丹增仅仅得到一枚次等的乔治勋章。

夏尔巴人(Sherpa):藏语意为“来自东方的人”,散居在喜马拉雅山两侧,主要在尼泊尔,少数散居于中国、印度和不丹,语言为夏尔巴语,使用藏文,至今仍属中国的未识别民族之一,他们深居深山老林,过去几乎与世隔绝。

授予勋章时,丹增诺盖仅得到次等的乔治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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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登顶照片只有一人入镜,在英国的听证会上,丹增还不断受到质问“谁第一个登顶?”。

后来因为给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各国登山队当向导或背夫而闻名于世。可以说,是珠穆朗玛峰让世界认识了夏尔巴人。

而由于语言不通,丹赞很多话语也遭到英国媒体的断章取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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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尼泊尔后,丹增并不快乐。他也登上了珠穆朗玛峰,却不能享受到和队友一样的殊荣。从那一刻起,夏尔巴人与西方登山者之间的关系便开始蒙上阴影。

他们体格独特,肺活量惊人,创造了三个“最”,成功攀登珠峰人数最多,无氧登顶人数最多,登珠峰遇难人数也最多。可以说,没有夏尔巴人,就没有珠峰攀登。

笑容可亲的丹增·诺盖成为了西方人眼中典型的夏尔巴人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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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珠峰首登后的几十年间,夏尔巴人的地位并没有得到改善。在西方登山者面前,还是扮演者登山中服务的角色,不平等的关系持续酝酿着矛盾。

1993年珠峰首次开启8000米商业登山大幕后,喜马拉雅山麓仅有约5万人口的夏尔巴族就成了登山者的“保姆”。

矛盾的酝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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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1953年,希拉里在丹增帮助下首登珠峰起,半个多世纪的发展造就了今天繁荣的珠峰攀登业。但西方登山者与夏尔巴之间不平等的关系,却始终未变,摩擦与冲突时有发生。

来自:记录片《高山上的夏尔巴人》

拥挤的珠峰——今天的珠峰攀登已经成为一种产业。越来越多的登山者通过支付高昂的攀登费用购买服务。

他们要在海拔数千米的山腰上插放路标、运载设备、清理冰裂缝和建设营地,有时甚至要在毫无安全装备的情况下,冒着生命危险为外国登山者架设长达7000米~8000米的安全绳。

面对人人想登顶的现状,登山公司不得不运输更多的物资,建设更舒适的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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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峰的拥挤让登山公司不得不雇佣更多的夏尔巴人,他们负责整个攀登过程中所有的人力运输,以及提供各种基础服务,成为商业攀登珠峰的基石。

除了这些“专业”的活儿,夏尔巴人还要给登山客户们烧水、做饭、铺床、佩戴氧气,有时甚至连穿衣服、系鞋带、上厕所也要手把手服务客户。

夏尔巴人干着最累的活,收入却只占登山业利润的一小部分。

也因此造就了一个名词——保姆式登山。

为生计,背离信仰——珠峰上的夏尔巴人处于两难局面,一方面,通过登山他们的确可以获得比农牧业高出数倍的收入,另一方面,登山的举动并不符合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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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的宗教中,珠穆朗玛峰是一座神山,即使进山,也要常怀一颗虔诚和敬畏的心。

1953年新西兰登山者希拉里和夏尔巴人登山队伍,向珠峰进发,人类第一次站上世界之巅。

夏尔巴人不只是向导和搬运货物的苦力,他们是一个民族,有自己独特的信仰。1953年,丹增在首登之后,心中也充满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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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生计,无数夏尔巴人背负着背离信仰的压力,而在高海拔死亡地带,最危险的工作也都由夏尔巴完成。一份不算高的薪酬背后,很有可能是冒着生命的危险。

希拉里与丹增·诺盖首登珠峰,若是没有夏尔巴人,不知这一壮举,还要多少年才能够实现。

危险的工作——对珠峰商业队而言,攀登的风险被控制在最小。当登山者进行海拔适应,或是休整时,夏尔巴人正在雪山上艰难作业,修路、建立营地,往返数十次运输物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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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珠穆朗玛峰的南坡往上,坤布冰川是一处必经的危险路段。

左为希拉里,右为丹增·诺盖,看他们的笑容,也明白,这首次登顶,无论对世界还是个人,都是意义非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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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条流动的冰川,冰川的情况会随着时间变化,冰崩和雪崩随时可能发生。

夏尔巴人不只是向导和搬运货物的苦力,他们是一个民族,有自己独特的信仰。1953年,丹增在首登之后,心中也充满不安。

但正是这样的一条险路,商业登山队的客户全程只需要通过两次,而夏尔巴人需要前往修路,在一季之内会在昆布冰川往返30-40次,且身负重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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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以前,夏尔巴人大多忍气吞声,但随着信息时代的来临,新一代夏尔巴人越发对当前现状不满。

为生计,无数夏尔巴人背负着背离信仰的压力,而在高海拔死亡地带工作。

觉醒的一代——今天,夏尔巴青年也能通过互联网便捷地接触到外界信息,他们不再封闭,可以了解到西方世界。

据不完全统计,1953年之后,已有1300
多人登顶成功,也有 180多人死于登顶途中,其中 60%的是夏尔巴人。

随着尼泊尔教育事业的发展,今天的夏尔巴人普遍受过公民教育,他们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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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西洋月刊》的统计数据显示,2004至今登山途中的夏尔巴人,死亡率比2003至2007年,美军伊拉克战争死亡率还要高
12 倍。

新的时代,点燃了他们反抗的勇气,就如一个潜伏多年的火山口,等待着爆发的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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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4月18日最令人心痛,堪称珠穆朗玛峰攀登史上最黑暗的一天。清晨6:30分,上百吨冰雪冲下珠峰坤布冰瀑,瞬间夺去16名夏尔巴人生命。

悲剧的发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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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珠峰登山季,一场巨大的悲剧,让西方登山者与夏尔巴人的对抗进入最紧张的时期。

要知道这可是海拔8844.43米的世界最高峰啊,去了珠峰才知道,这里的路标是“尸体”啊。

遭遇雪崩——2014年4月18日凌晨,一队夏尔巴人和往常一样出发,将大量的物资运输到前进营地。

珠峰的大片碑群,是上百名登山遇难者的墓碑群,有的是青石碑,有的则是乱石堆砌而成的衣冠冢,用于纪念在登峰过程中死去的人们。

行至早上,升温的天气影响了雪况,一场雪崩突然爆发,重达一万四千吨的冰雪袭击了昆布冰川上的主要攀登线路,一队夏尔巴人遭到袭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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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冰川——幸存的夏尔巴人开始呼救,此时在大本营,所有人都惊慌失措。

他们在成为“路标”前,也曾鲜活如你我。

十余名夏尔巴人被困在冰川之中,他们中的很多已经身负重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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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援冲突——不久,救援直升机赶到珠峰大本营,但在救援顺序的问题上,夏尔巴人与西方登山者之间开始产生摩擦。

图片来源 | 网络

事发的第一时间,众多夏尔巴同胞心情急迫,希望能够乘坐第一班直升机前往现场进行救援,而登山公司却认为应该先空运救援物品再派人,救援在双方的冲突中进展缓慢。

难于上青天的珠峰路,对于夏尔巴人,则更像一条“上班路”。

经过协商,一名夏尔巴向导和一名医生搭乘飞机出发,前往昆布冰川营救生还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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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痛山难——事发现场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夏尔巴人的鞋子,货物和血渍。并且由于地形险要,连接冰川两端的梯子崩断,施救变得困难重重。

夏尔巴人在珠峰脚下的昆布冰川上搬运物资。摄影:Aaron
Huey

直到上午10点49分,最后一名生还者才被救起,搜救转变为遗体搜寻。

一个登山季下来,一个夏尔巴向导可以获得,4000 到
6000 美元左右收入,相比之下,尼泊尔的人均收入不到 600
美元,这使得广大夏尔巴人投身到向导事业中来。

下午两点,由于冰川融化,搜救行动宣告暂停,直升机吊运着寻找到的夏尔巴人遗体返回大本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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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灾难中,16名夏尔巴人不幸遇难。剩余的夏尔巴人人心惶惶,雪山之下的大本营乱作一团。

在”死亡地带”,钱可以雇请更多的向导,但不可能购买到超越人类极限的行为。就算是夏尔巴人,也只能在人体承受的极限内工作。

从悲伤到愤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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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崩后第一天,夏尔巴聚集在大本营,他们开始自发地收拾背包,下山与亲人团聚。在未来几天,悲伤的情绪逐渐演变为愤怒。

夏尔巴人为了生活拼命,登山者为了梦想,倾其所有,一切都是为了遥不可及变的触手可及,我们总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和这个世界相处。

破碎的家庭——在山脚,雪崩的消息在村庄中蔓延。死者的家属充满悲痛,生还者的家庭则含泪庆幸。登山让贫瘠的村庄走向富裕,也走向破碎。

或许艰难,或许无奈,梦想和生活总会在最后开出花儿来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对山脚下的村庄而言,他们的悲伤积聚了数十年,失去亲人的憾事一再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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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援终止——雪崩后的第二天清晨,虽然还有3人遗体未找到,搜救却宣告结束。这一行为立即引发了夏尔巴人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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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崩让16名夏尔巴人遇难,他们多来自山脚的村庄,对家人而言,这是无法接受的打击;而对山上的生者,他们的悲痛开始发酵为愤怒。

集会抗议——雪崩后第二天下午,数百名夏尔巴集中在大本营,他们群情汹涌,互相发表演讲。

很快,集会抗议演变成一场大罢工,脚夫和向导拒绝今年登山季内再度登山,以此祭奠山上的英灵。

提出诉求——越来越多夏尔巴人的聚集,他们开始提出改善工作环境的诉求,矛头首先指向尼泊尔政府。

每年尼泊尔政府的旅游登山业收入为三亿六千万美金,但每位遇难者的抚恤金仅为四百美金,连办一个体面的葬礼都不够。

夏尔巴人在集会上草拟文件并由登山公司上交观光局,要求改善工作条件与待遇,并且对死者家属进行合理的赔偿。

接下来,他们也把矛头指向登山公司,为了表达对夏尔巴人死难者的尊重,他们拒绝在今年通过昆布冰川,也希望没有人登山打扰死去的伙伴。

这次他们不再沉默,他们纷纷站起身来,为自己,也为逝去的伙伴。

登山季面临崩溃

夏尔巴人集体罢工,也就意味着将无人运输物资,建设营地,整个珠峰南坡的攀登都陷入停滞。夏尔巴人大面积罢工,登山产业链断裂;而西方登山队也不愿下撤。双方的对峙悬而未决。

难以接受的登山公司——夏尔巴人只是放弃一季收入,但对登山公司而言,损失却是巨大的。已经成型的队伍滞留大本营,登山公司将面临整整一季的损失。

登山公司开始把罢工的夏尔巴人称为“叛党”。

失望的登山者——对已经身在珠峰脚下的登山者而言,夏尔巴人的罢工也让他们难以触及近在咫尺的梦想。他们被困在珠峰脚下,充满失望和猜疑。

政府官员出面调和——因为局势紧张,登山季的旅游业岌岌可危,雪崩后第六天,尼泊尔政府官员坐直升机到达事发现场平息众怒。

政府给出模棱两可的解决方案,让夏尔巴人自由选择留下协助外国游客攀登或者回家。不清晰的立场让官员收获一片嘘声,协商收效甚微。

大本营的夏尔巴人陷入两难,登山公司与登山者也继续面临困境。

留下还是离开?

对夏尔巴人而言,留下意味着继续冒着风险走过冰川,打扰逝去的伙伴;而离开则意味着失去收入。对登山者而言,夏尔巴的离开让他们只能失望而归,来年再战。

夏尔巴人的态度——夏尔巴人是含蓄的民族,他们很少表达自我,通常沉默寡言。但在是否继续登山这件事上,他们心中都有同样的想法。他们甘愿放弃收入,获得尊重。

最后一支登山队——大本营的登山队纷纷撤去,最后只剩下一支队伍不愿离去。登山公司老板罗素(Russell)想要做一次最后的努力。

他与自己的客户会面,为了稳定军心,他撒了一个小谎,声称是一小部分“激进派夏尔巴人”阻挠了所有人的攀登。

次日,他召集了自己的夏尔巴团队,试图劝夏尔巴人继续登山。

夏尔巴人则用一贯的沉默表达拒绝。

至此,最后一支登山队也开始下撤。

有人理解,有人愤怒——面对最后的决定,登山队员们只能接受现实。虽然不少人与自己的登顶梦擦肩而过,但仍然与夏尔巴拥抱告别,相约明年有缘再见,他们对夏尔巴的遭遇表示了理解。

也有人极为不满地离开。在他们看来,以暴力的形式逼迫其他人服从安排,是一种恐怖行为。

夏尔巴人的选择

最终,夏尔巴人在金钱与信仰之间选择了后者,用失去收入的方式祭奠逝去的伙伴,收获迟来的尊重。

明星向导的隐退——明星夏尔巴向导巴普已经有21次珠峰攀登经历,2014年若一切正常,他将打破记录,成为世界上攀登珠峰次数最多的人。

经历了2014年的事件,巴普并不打算第二年卷土重来。他选择了退出登山行业,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家人。他说,他登山是为了孩子不再以登山为生,他要给孩子最好的教育。

故事的结局——夏尔巴人以十六条生命和一场大罢工换来了珠峰攀登的暂停,2014年,珠峰南坡登山季提前结束。

政府最终同意了夏尔巴人所有诉求,包括改善薪资与保险,以及增加对遇难家属的抚恤金。

登山公司也进行了反省,探寻更为安全的商业登山模式。

2015年,珠峰南坡由于尼泊尔大地震再次停止攀登,雪崩横扫大本营造成19人死亡,包括10名夏尔巴人。

2016年,珠峰攀登恢复正常,夏尔巴人又回到了高山。

写在最后

记录片《高山上的夏尔巴人》记叙了夏尔巴人、西方登山者、登山公司在同一事件中的各自反应,该片上映后反响热烈,夏尔巴人的生存状况也引发讨论。

通过记录片,我们也看到了珠峰脚下,登山者与夏尔巴人之间半个多世纪来的恩怨情仇。夏尔巴人带领登山者创造了历史,做出了贡献,却因在登山历史中沉寂,不受重视成为矛盾的起点。

夏尔巴人在无意中卷入人类登山最狂野的年代,并因此走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,奉献背后也承受内心不安。正如丹增所言:“珠穆朗玛峰必定惩罚我,因为我心里想着政治,踩在她之上。”

一场雪崩最终带走16条生命,也引发了一个民族积聚已久的怨气,夏尔巴人用抗争打破了半个多世纪的逆来顺受。

不过,我们也应该看到,夏尔巴人并非被剥削的苦难者,他们也在登山浪潮中走出世代耕种的命运,也因为登山受到了世界的关注。

抗争会收获权益,悲剧也会带来反省,珠峰脚下,终将迎来进步。

本文部分截图来自记录片《高山上的夏尔巴人(SHERPA)》,导演/编剧詹妮弗·佩杜姆(JenniferPeedom),上映于2015年6月7日悉尼电影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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